本想种一片果园却握不暖一柄锄头只好帮阿婆拾起散落的鸡蛋为留守儿童擦去腮边的饭粒
表格在桌上蔓延霉斑会议记录摞成厚厚的茧我们数着快递单上的地名比辨认村头老槐的年轮还要仔细
日历撕到最后一页墙上的标语依然鲜艳像一截断掉电流的灯管在风里 兀自摇晃照不见谁的眼睛